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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事故

強暴事故

小惠并不清楚父親為什么把自己和母親弄到日本來,這在小惠的心目中,日本應該是一個很丑陋的國度,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應當和小時候電影里所看到的日本鬼子一樣令人生厭。

  事實上,小惠是在到日本后近半年時間,才漸漸地習慣和日本人相處。

  一般情況下,到日本留學的應該是讀大學,而小惠才剛進入高中的畢業階段。

  在日本讀高中和在國內沒什么兩樣,好象日本人的會考和中國的一樣,大家都在努力地擠那根看不見的獨木橋。

  但偏偏這個時候,小惠和母親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國內沒有錢寄來了,出國時所帶的那筆錢僅能在日本東京買到一間很小的房間,本來說好等一年后父親從企業退下來,再到日本過三口之家的幸福生活的,現在這樣的情況真讓小惠的母親劉英心煩。

  從國內出來時真該多帶一些錢。

  也不應該急著買房子。

  最擔心的是不知道小惠的父親在國內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出事了,也不會不寄錢到日本來。

  打電話根本就沒人接。

  好在正好放暑假,小惠暫時不用為學費發愁。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幾個月后一開學,最后一學期的費用就會讓小惠母女倆犯難的。

  「應該問親戚才對。」

  小惠清醒地對母親說。

  「打到親戚處的電話一個也沒人接,我擔心是不是你爸爸出什么事了。」小惠母親的擔心是必要的,在某些方面,她比小惠要清楚得多。

  「上個月剛好買了車,現在家里就剩下不到三萬日元。」小惠母親不無焦慮地說。

  「也許,爸爸有什么急事把這給忘了吧。」

  「但愿吧!」嘴里這么說,但小惠母親心中是明白的,在這點上,小惠的父親不會是那種忘事的人。

  「那么,出去找工作吧!」

  小惠懂事地說。

  只能這樣了,在日本沒錢是不可能生活得下去,更何況是在東京。

  小惠的母親才剛到四十,面上看怎么也不象四十的女人。由于在國內家里的條件較為優越,皮膚也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

  但在日本,找工作相比國內更難。對學歷的要求好象更嚴格。這樣的話,只能到街上的餐館找事做了,雖然面子上過不去,但總是能有收入的。

  一家日本人開的小店鋪留下了小惠的母親,工作是每天洗碗,從中午直到晚上十點,每天1500日元。

  小惠的母親怎么也不會讓小惠出去工作的。自己可以辛苦一點,但孩子一定不能吃苦。這是每一個中國家長的習慣。

  小店的老板是一個叫木村的矮胖的中年男人,老板娘好象在一年以前就去逝了,店雖小,但正好缺少一個幫手,在小惠母親上門來找工作的時候,木村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大概有一些說不出的原因吧。

  店里除了老板木村,還有兩個廚房的人。加上小惠母親,總共就四個人。店里的生意很一般,這樣的小店能在東京這樣的城市生存已是很不容易了。

  薪水每周發一次,這樣對小惠的母親來講很實在,可以及時地補助家里的日常開銷。

  但每天在店鋪后面的廚房里洗碗很辛苦,老板為了節約,后面沒有空調機,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工作,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但到每周發薪水的時候,老板木村的臉色仍是很難看的。不時地嘮叨著生意的清淡,并找著理由教訓人。

  「生意這樣清淡,你清的碗也不多吧,下周再這樣,你的工錢不應該發這么多的。」木村對小惠的母親說道。

  小惠母親點著頭,小心地陪不是。

  看著小惠母親那張仍舊俊美的臉,木村展開臉皮,溫和地對小惠母親說:「不過,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士在我這里,應該是我的福氣才是呀。」第一次聽到老板說這樣的話,小惠母親有些難為情地不知怎么回答。

  但次數多了,也就沒覺得有什么了。

  「老板對你很關心呀。」叫光夫的廚師對小惠的母親說道。

  「說什么呢,請不要開玩笑,老板只是說著玩的。」小惠母親低頭回答。

  在這里,小惠母親的工種是最低等的,這樣,對店里的每一個人都應當尊重。

  「到這里有兩個星期了吧!」老板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廚房后面。

  「是的,謝謝,謝謝各位對我的關照。」小惠母親轉身回答。

  「謝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嘛。」

  木村點點頭,笑著對小惠母親說。

  今天也許是發薪水的緣故,店里所有人都沒有在下班后立即回家。

  山田也從一邊過來,脫下身上的臟衣服,光著油膩的上身,站在一邊聽著。

  「木村先生,山田君,光夫君,要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惠母親不想再多逗留。

  「是嗎,本來是想和你聊會的。一定要走嗎?」木村問道。

  小惠母親點點頭,準備轉身離去。

  「可是,今天店里出了點事情,可能,可能要請你留下來一下。」木村的臉色好象和剛才不一樣了。

  「可是,這么晚了,還是,還是明天再說吧。」小惠母親說。她想,不論什么事,一定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的。

  「這樣的話,可能不行吧!」木村的話有些不容分辯。

  「那么,有什么事呢。」這樣,小惠母親只能留下來。

  「啊,聽山田君說,昨天你好象到銀行里存錢去了?」木村說的話一點沒錯,小惠母親昨天才把剛買的汽車低價賣掉,然后在上班前把錢存進了銀行。

  「啊,是的,我昨天剛賣了車,這樣,就把錢存起來了。」小惠母親說。

  「可是,象您這樣的人,會有錢買車么?」木村的話中帶話:「我是說,店里好象正好少了一筆錢,我,我們不得不問一下。」說到這里,小惠母親心里不禁一驚。

  「先生,您該不會……」

  「是啊,我并不是說一定是你拿了錢,可是,你也承認是昨天存過錢吧。」木村的話讓小惠母親不知所以。

  「如果是您拿了錢,我想,只要您把錢還回來,我不會多想的。」木村好象真的以為小惠母親拿了他的錢。

  「先生,請您不要這樣說,一定是開玩笑的吧。」小惠母親氣得差點昏過去。

  這是明擺著的敲詐。

  「但是,光夫說過,他看見是你拿了錢。」

  明目張膽的謊言。

  「沒有,請相信我。」小惠母親說。

  「這可不是相信的問題呀,人證都在了,現在缺的就是物證了。」木村說道。

  「請你們不要胡說。」小惠母親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這三個日本人竟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來。說著,就轉身要離開。

  「想走是不行的,我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木村說。

  「請你們不要再說這些無聊的話了。」小惠母親說完,急步向門口走去。

  光夫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小惠母親的手。

  小惠母親一轉身,木村已快步走到面前。

  「真沒想到,您這么漂亮的女人也會偷東西。」木村好象真的認為小惠母親偷了他的錢。

  「請,請放開我。」小惠母親對拉著她手的光夫說。

  「這可不行,我們還沒把事說清楚呢,」木村陰陽怪氣地說:「還是到后面慢慢說吧。」小惠母親用力掙扎著,但山田過來和光夫一起,一邊一個拉著小惠母親的雙手。

  木村的小店后面是一條很深的巷道,最里處有三間大房子,哪里是木村的家。

  小惠母親就被帶到了木村的家里。

  已經11點了。

  「在這里吵鬧可能會吵著鄰居的,這樣吧,還是到暗室里說去。」木村說著,用手按了一下客廳墻上什么地方,墻上立即出現一道口子,一扇暗門慢慢地打開了。

  這樣的情景,小惠母親以前只是在電影里才看得到,現在見到這情景,有些不知所措。

  尚未回過神來,人已被拉了進去。

  身后的石門「砰」地一聲關上。

  眼前的情景讓小惠母親看得驚呆了。

  暗屋約有三十平方,四周被什么也沒有,只有屋頂上幾盞燈亮著。屋正中放著一張大鐵床,床邊立著一架攝影機。

  當一個女人被幾個男人拉到一個密閉的空間里,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小惠母親立即意識到這一點。

  起先還拉住她雙手的兩個男人也松開了手。

  木村點起一只煙,輕松地座在了床邊。

  光夫也走到攝影機邊上,開始擺動機器。

  山田光著汗油的上身,走到屋角處,在一大堆東西里翻弄著什么。

  「請,請放我回家!」小惠母親嚴厲地大聲呵道。

  「你說什么?放你回去?你不會開玩笑吧。」木村狡猾地笑著說。

  小惠母親跑到進口處,用力拉扯著門,但無濟于事。

  「這是沒什么用的,最好不要白費勁,這里可是我私人的地方。」木村說。

  感覺到實在不可能,小惠母親有些無助地座在了地上。

  「光夫,調好鏡頭。」

  木村一邊對光夫說,一邊對山田使了個眼色。

  山田喘著粗氣,一邊解著下身的腰帶,一邊向小惠母親走去。

  這樣的情景,小惠母親已意識到這些男人將對自己做什么。

  一種絕望涌向心頭,小惠母親下意識地向門上靠,但顯然不可能有作用,只能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來。

  山田一口氣脫下了身上最后的一條內褲。

  盡管小惠母親是結過婚的女人,但面對如此的情景,不可能不感到恐懼。

  「日本女人太容易屈服了,聽說中國女人是很在乎貞節的,這樣,一定很有趣。」木村在床邊座著,一邊冷冷地看著山田走向小惠母親。

  山田的下身長滿了黑毛,一直連到小腿處。

  短而粗大的陽具向上挺立著,龜頭處因浸的液體而發著亮光。

  「不要,求求你……」

  小惠母親絕望地說,雙手抱緊胸部。

  女人受到攻擊時,一般都先保護胸部。而男人的性攻擊也是首選在那個部位。

  山田慢慢地走近小惠母親身邊,伸出雙手,拉住小惠母親的兩手腕處,用力向上提拉,按在墻上。

  「啊!」

  小惠母親痛苦地扭過臉。

  山田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向小惠母親的臉。

  口中發出的怪味直撲小惠母親的鼻子,而男人身上濃密的汗味和著下身散發出的男人特有的性味,小惠母親感到一種只能受其擺布的絕望。

  山田很輕松地把小惠母親拉到了床邊,一使勁便扔到了床上。

  小惠母親仍想掙扎著起身。

  這顯然不可能辦到。

  山田已繞到床頭處,只用一只手便將小惠母親的雙手合在一起,手上用不知什么時候拿來的繩子在小惠母親雙手腕處綁起來,并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床頭架上。

  木村這才起身,扔掉手中的煙頭,慢慢地解開上衣。

  「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了。」小惠母親仍舊抱著一絲希望。但這種情景下,這樣的請求只能更多地鼓勵男人。

  木村幾把就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和山田相比,木村身上的體毛好象更多一些。

  小惠母親開始意識到,攻擊立即就要開始。

  于是,開始奮力地掙扎。這樣,上身和雙腿一起用力,身子向上挺。

  這樣的掙扎動作是施暴的男人最喜歡的。

  山田見木村已準備好,立即伸手抓住小惠母親的上衣領口,用力往兩邊一分。

  「哧……」小惠母親的上衣被從領口處撕開,山田順勢將撕破的上衣掀到小惠母親被綁的手腕處。這樣,上身只余下胸罩。這顯然不是問題,山田只用一只手輕輕一扯,整個上身就全部露出。

  「不要啊!」小惠母親從未在幾個男人面前暴露過身子,這樣的情景十分羞愧。

  「現在,你一定想起來偷過我的錢吧。」

  木村這才開始說話。

  「不,我沒有。」小惠母親意識到木村的陰險,事實上她根本不會承認偷錢的事情,對木村一伙人的意圖,小惠母親十分清楚。

  「啪!」木村用力給了小惠母親一個耳光。

  「呃!」小惠母親受到暴力攻擊后,頭往后仰去。

  木村一把扯下了小惠母親的裙子,并伸手拉下她的內褲。

  「不要,啊……」小惠母親驚恐地大聲喊叫起來。

  全身赤裸著出現在三個男人面前,并且是被平綁在床上,小惠母親羞愧得直想將雙腿并合起來。

  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山田已將小惠母親的一條腿高高地拉起,用繩子綁住腳腕,往上綁了床后的床架上。這樣,小惠母親的一條腿高高的分立,另一條腿被木村按住,下身的私處完全露出,。

  「啊!這么多呀!」木村眼睛緊緊地盯在小惠母親的陰部,濃的陰毛中,陰唇仍舊沒有發黑。這對已四十歲的女人來講,十分難得。

  身從小惠父親當上企業的領導后,夫妻倆的性事很少,這使得小惠母親的下身保養得很好。而且,小惠父親的性功能并不是很完美,小惠母親從結婚到現在,幾乎不知道作為女人的性高潮。

  但現在一下子將面臨三個日本男人的性攻擊,這對小惠母親來講,是天大的悲哀。

  山田用手將小惠母親的頭部托起來。

  木村起身走到床頭,用手抓住小惠母親的頭發,另一只手托起那根粗大的陽具,伸到小惠母親的嘴邊。

  「舔!」木村笑著命令。

  小惠母親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而木村讓她用嘴來舔吸,這是對她心靈的一種最大限度的傷害。

  小惠母親堅決地閉緊嘴。她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方式做愛,也不知道男人居然讓自己做出這般惡心的事情。

  「怎么,不愿意吧!」木村有些生氣地說。

  「女人就只能給男人快樂!」木村松開拉著小惠母親頭發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想這樣使小惠母親張開嘴。

  但小惠母親咬緊牙關,不愿這樣輕易就范。

  「老板,不是有口交圈嗎。」一邊拍攝的光夫遞給木村一只塑料圈。

  木村得意地接過口交圈,用力撬開小惠母親的嘴,把塑料圈固定在小惠母親的牙床上。

  小惠母親的嘴只能呈圓形張開。口腔內的口水慢慢地浸出,流出來。

  「這么多的口水呀,一定會讓老板快樂的。」山田在一邊喘著粗氣說。

  木村象表演一樣,慢慢地將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推進小惠母親的嘴里。小惠母親眼里流出了淚水,和著流出的口水,嘴里含著木村的陽具,表情十分可憐。

  木村開始慢慢地抽送著,拌著小惠母親嘴里的口液,發出嘰嘰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淫穢。

  木村帶著一種滿足的表情,慢慢地在小惠母親嘴里抽送著。

  而山田此時挪到小惠母親的下身,俯下身去,用手分開小惠母親陰部的陰毛,低下頭,竟伸出舌頭舔起來。

  「唔……」小惠母親也許從未經歷過男人用嘴對陰部的舔吸,吃驚地發出聲來。

  日本男人一般注重用嘴的性感覺,盡管這樣的行為十分不正常,但用嘴的性挑逗往往使男女雙方都能很快地進入不可自持的狀態。

  山田良好的口交行為使小惠母親很快就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來,這使她很為難。

  陰道里立即流出愛液,這讓小惠母親很委屈,這不是自己能夠主張的。

  山田舌頭舔吸里發出極大的聲音,寬大的舌頭從小惠母親陰道夾縫中上下舔吸著,小惠母親已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性興奮。

  嘴里的口圈已被木村拿出來,但木村那根更顯粗大的陽具仍舊挺立在小惠母親的嘴邊。

  「啊……」小惠母親已發出了性快樂的聲音,是山田的口交讓她進入到一種忘記羞恥的景地。

  「現在一定很舒服吧?」

  木村竟這樣問起來。

  出乎自己的性欲而被迫感受性興奮,強暴自己的人竟問自己的感受,這是一種無名的打擊。

  事實上,木村自從妻子死去后,一直流連于在外面的招妓。但日本女人天生的順從感讓木村感到缺乏刺激。這樣,小店里招的兩個伙計和木村竄通一氣,常以招工的名義把來打工的女人帶到木村的暗室里,進行無恥的性侵犯。

  這次,小惠母親自己找上門來,加上天生的美麗,盡管年紀大一些,但由于保養得較好的緣由,木村等人早已打起了主意。

  「中國女人的性液可真多呀!」

  木村對小惠母親因受到口交后流出大量的愛液而感到興奮。

  「唔!」山田抬起頭來說:「奇怪呀,穴也不大,這么年紀的女人……」木村一把拉開山田,挎到小惠母親兩腿中間,俯下身。一邊的山田立即遞過來一個近40公分的圓墊。木村將墊子放在小惠母親的下身,小惠母親的身體立即被墊子抬起來,陰部被托得很高。

  這時,木村才在床上站起來。原來,女人這樣挺起的陰部正好與木村的陽具一樣高,這樣,木村可以很隨意地將陽具插入陰道中。

  被墊起的陰部夸張地向上挺起,看起來十分刺激男人的性欲。

  木村隨意地將手在小惠母親的陰道摸了一把,手上立即沾滿了熱呼呼的愛液。

  「真是一個性交的好地方。」木村情不自禁地說。

  然后,早已挺拔得鐵硬的陽具慢慢地對準了小惠母親的陰道口,那地方愛液不可思議地流淌著。

  「啊,請……不要……」

  小惠母親在極度的亢奮下,仍舊試圖讓木村停止。

  「現在你不是很舒服嗎,為什么要停止呢。」木村淫笑著說。

  「請……啊……」

  小惠母親感到木村的陽具已進入了身體內,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從下陰處直沖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呼……呃……」

  小惠母親已不能再把持自己,經過山田的口交前戲,陰道已完全打開,全身的每一處都為進入作好了準備,因此,在木村的插入后,立即就產生了強烈的反映。現在在小惠母親的意識中,只剩下對性欲的強烈渴望。

  對于女人而言,最可悲的是身體的不由自主。當然,小惠母親不可能逃避木村等人施用的嫻熟性引導。作為女人體內天生的被征服感和被迫的性興奮交織在一起,小惠母親已不再作任何反抗。

  木村的抽插緩慢而有節奏,這樣的性刺激給小惠母親帶來無盡的快感,使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性享受的聲音。

  山田解開了綁住小惠母親的繩子,但此時小惠母親已不會有任何反抗。在木村充滿技巧的插入下,小惠母親已完全溶入到性欲中,陰部已開始作相應的迎合。

  愛液越發增多,這使得木村的陽具在抽插時感到很輕松和愉快。

  山田的陽具發著難聞的臭味,但小惠母親仍然不自覺地納入口中。幾乎沒有任何經驗,小惠母親居然不會用牙齒去碰到,舔吸陽具溫柔而適宜,山田很快就發出了快樂的聲音。

  光夫用心地拍攝著……

  木村十分有耐心地用一種節奏抽插,小惠母親已失去分辯能力,只余下對性的感覺。長時間的有節奏的抽插,使她幾乎不間斷地感受到性快樂,但卻不會達到性高潮的頂峰。

  這是木村一伙人最拿手的一招。

  任何女人只要受到這樣長時間感覺性快感,就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懷疑,慢慢地變得服從。

  小惠母親感到口中山田的陽具流出一些水來,但不象是精液。

  山田的陽具開始加快了在小惠母親嘴里的抽插頻率,這是性高潮的前提。

  「啊……啊!!!!」山田嘴里發出了一種嚇人的怪聲。

  很快用手捏住陽具,發瘋一般抽送。

  小惠母親意識到,陽具正對著她的臉部和嘴,山田一定是想把精液射入在自己的口內……但是,只能想到這里,下身木村的抽插也加快了,快感襲向陰道,這是一種迫切的感覺,高潮!!!!!高潮!!!

  小惠母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爽快,幾乎每一個毛孔都在感受那一種性的沖動,她終于忍不住大聲地叫出聲來,哪是一種全身心感受性快樂的女人從身體深處和靈魂深處所發出的最原始的性呼叫……山田的叫聲越來越怪,一大股白色的液體從山田的龜頭處飛濺出來,直沖進小惠母親因性興奮而張開的嘴里。

  小惠母親已開始達到性欲的最高點,忘我地呼叫,并將射入口內的精液無意識地吞下。

  木村已拔出陽具,用手抬著到小惠母親的頭部。

  日本人似乎總是喜歡作這種看起來很臟的性事,但這對征服女人顯得很重要。

  山田已把陽具移到了小惠母親的胸部,在乳間歡快地射灑著他余下的但仍是大量的白色精液……小惠母親的陰道內猛地射出一股清亮的水來!

  完全高潮時,女人也會產生這樣的情景,只是,不是射精,而是完全的淫液。

  只有最完美的性交才會讓女人有這樣的陰道射出。

  木村已開始在小惠母親的臉上射精……

  光夫此時已關上機器,站上床來,將他的陽物很輕松地插入小惠母親的陰道內,哪里面水膩膩地,立即就能感到舒爽。

  小惠母親立即再次感覺到快感……

  這樣的行為是十分鄙卑的,男人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小惠母親在不能自主自己的行為。日本男人對這樣的事情很是喜好,在日本社會上,男人對女人的暴力幾乎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日本女人一般在受到性侵犯后,都會因為怕家人和朋友的閑話而選擇沉默。這在另一個方面促進了一些日本男人性心態的扭曲。

  「真是不可思議,她的陰道居然還能流出這么多的水來。」木村在射完后,看著光夫的性行為。

  「中國女人比日本女人干起來要有意思呀。」山田在一邊用手抽動著已有些發軟的陽具,企圖再次雄壯起來。

  「山田君,一次把你的精液用在一個中年女人的身上不太值吧。」木村的話中有話。

  小惠母親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光夫的刺激也不起作用。

  小惠母親立即從床上起身,突然的行動使光夫來不及反應,陽具立即從陰道內滑出來。

  小惠母親意識到木村一伙人一定是想到自己家里的女兒小惠,下意識地想起身逃出來。

  這很正常,但無濟于事。

  山田很容易地把她拉回到床上,立即將雙手反綁在身后。

  光夫有些惱火,陽具立即軟了下去。

  木村點起一只煙,走到被綁在床上的小惠母親身邊。

  「真是不聽話呀,現在,你應該好好想想,再不承認偷錢的事,我就會讓你后悔的!」「我沒有偷錢!」小惠母親回答。

  「是嗎?真是嘴硬呀,你嘴角和臉上不是還留著我的精液么,那時候你可是感覺美妙無比呀,真是楚楚動人啦。」木村說。

  這讓小惠母親感到無地自容。

  「還是不承認嗎?」木村問:「聽說你家里還有一位寶貝女兒,那可是沒有見光的小美人啦。你想想,要是我們用剛才和你作愛時的方式,那你的女兒一定會發出動人……」「住口!」小惠母親不能再聽下去了。無恥的日本人。

  「啊,是吧,我想多說也沒有用的,這樣的話,我就叫山田君去店里等你女兒吧,這么晚了當母親的還沒有回家,女兒一定會著急來找的吧。」木村似乎很懂得心理術。

  小惠因半夜還沒見到母親回家,現在真的找到了店里,只是店里沒人,她只能在店門口蹲下等待。

  山田穿上一條短褲,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上,就徑直打開門。

  「不要,你們這群畜牲!」小惠母親憤怒地罵道。

  「啪!」木村用力給了小惠母親一個耳光,小惠母親被打昏過去。

  光夫把小惠母親拖到屋角處,用另一根繩子把小惠母親的又腿綁住,這樣綁成一團,放在墻角。

  山田不一會就把小惠帶了進來。

  剛進屋,小惠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住了。

  兩個光著全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屋子的中央。

  下身的陽具在燈光下特別刺眼。

  山田從身后連手抱住小惠的上身,用力把她一推,小惠便被推到屋子的中間。

  「真是美呀,中國女人真是美呀!」

  木村見到豐滿美麗的小惠,目不轉睛地發出感嘆來。

  小惠立即見到屋角處被綁成一團的全裸的母親,她立即意識到現在自己身處的景地。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木地對小惠說。

  光夫拿過一臺小型電腦,將數碼攝像機連到到電腦上。

  被緊綁住雙手的母親被綁在床上,一雙手用力撕下她的上衣……小惠立即捂住了眼睛。

  「看不下去吧?」木村光著身子,下流地搖動著陽具:「下面的鏡頭還要精彩,不想看真是可惜呀。」小惠母親剛好醒過來。

  第一眼就看到屋中央的女兒。

  她絕望地把身子靠在墻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以這樣的情景出現在女兒面前,小惠母親無話可說,更多的上,目前自己的女兒也不可避免地要受到三個日本男人的輪奸。但那樣的性行為也不能完全是強暴,女兒將在無休止的性引誘中進入不知羞恥的性感覺中。

  「這樣的話,應該會說錢的事了吧?」木村轉過身,看著醒過來的小惠母親說。

  小惠母親清楚眼前的情況,現在即使被迫承認錢的事情,也不可能換得女兒的清白了,女兒毫無疑問將忍受這次性暴力。

  這是十分可悲而又無可奈何的事情。但也只能這樣了,在木村這伙人面前,到手的女人不可能放過的,這在對小惠母親的性暴力已讓她感覺出來了。

  「真是可惜呀,這么純潔的女孩!」

  木村兔死狐悲地說。

  事實上,木村下身的陽具早已漲得不成樣子。

  山田已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一邊的小惠嚇得楞住了。

  「你們不是人!」小惠母親絕望地說。

  木村已不想再理會。

  小惠被光夫從后面一把抓住領口,用力一扯,只扯下一大塊布料,但后背幾乎光出來。

  少女特有的清晰的皮膚和身上發出的汗味立即在屋中散發,三個日本男人聞到這樣的體香,性欲更加勃發。

  滿屋里充滿著三個獸性大發的男人強盛的呼吸聲,這樣的呼吸對女人來講,是一場不可避免的絕對性暴力性行為的信號。

  沒有人下一聲命令,三個男人幾乎同時撲向小惠……及力尖銳的尖叫從小惠口中發出,小惠母親用力咬著嘴唇,憤怒地面對眼前的情景。

  小惠被三個男人緊壓在床上……

  上身幾乎被三人同時扯光,胸罩被拉到了脖子處……光夫在這種對女孩子的絕對暴力下顯得十分興奮,開始發出狂笑……山田也在用力抽小惠的耳光……小惠的臉上出現被打后的血紅。和著滿身的汗水,與細白的膚色相襯下,發出一種動人的亮光。

  木村已幾把扒下小惠的下身,用力分開少女緊閉的兩腿……這是一場人與獸的對抗,但小惠完全處于下風,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擊能力。

  一瞬間,木村等三人全楞住了……

  小惠被分開的四肢出現了三處明顯黑色帶。

  「真是不可想象,這么多呀。」木村欣賞地說。

  小惠的腋下和私處長著濃密的黑毛,汗水沾在上面,發著透人的光,讓男人看起來是那樣的充滿活力和誘惑。

  木村把鼻子湊近小惠張開的腋窩處,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這可是很久都沒有聞過的臭味,這樣的味道只有沒經驗的少女才有哇。」木村說。

  「下面,一定也是這樣吧?」光夫急切地問。

  木村不顧小惠的尖叫,努力分開小惠,在陰處聞起來。

  「連糞便還沒有擦干,下身有一天沒洗了吧?雖然有些其它的味道,但這樣才更讓男人心動呀。」木村看到小惠肛門處未擦徹底的穢物,和著下陰處濃密陰毛下粉紅的陰唇,興奮無比。

  舌頭慢慢地從陰道口下端開始舔起,剛一接觸,小惠停止了尖叫,全身一抖,下身想下意識地收攏。

  光夫立即上來幫助木村控制好分開的雙腿。

  才舔了兩三個來回,小惠陰道內就流出愛液……可悲的女人。

  山田竟在小惠的腋毛處舔起來,真是性變態。

  「咝……」木村好似吸入了大量的陰液。

  「呃……不……啊……」

  小惠開始進入性感覺的初期。

  從心眼里恨日本人的小惠,此時正被日本男人向電影里一樣強奸。

  光夫的舌頭在小惠的乳房上游動……

  「哦……」

  小惠手上慢慢地沒有反抗的力量,身上每一處性敏感地帶無一不被深得性要領的三個男人啟發著。對于從未有過性經歷的小惠來講,初次感受性在自身的體驗,身體不存在任何的不適應。要清楚,這是三個性技巧十分完善的男人的引導,小惠母親那樣成熟的女人尚不能抵抗得住,何況一個少女。

  這對木村來講,小惠完全是他有信心的玩物。這樣年青的身體,木村能完全挑起女人的性欲來,并控制女人的快感。

  在日本,作為女人來講,社會地位仍舊十分低下。男人在家中處于絕對的統治地位。在性生活上面,男人幾乎對妻子無所不為。這樣的社會狀態,促使日本男人對女人的行為更為大膽而粗暴,性攻擊在日本十分流行。

  日本的色情業十分發達,電影電視中常常很容易就能看到對女人的性暴力。

  而媒介的這種宣傳,無疑不是在教這些日本男人的行為。

  日本人的自卑感很強,這樣對于日本男人來講,有機會在性方面展示自己的強大,可以完全填補自己內心的自卑。這樣,他們在對女人的性暴力,會想方設法從感官上找到刺激,并變態地在性攻擊的后期努力讓女人在他們的引導下感受快樂,從心靈上征服女人。

  這對年青的少女來講尤其有效。所以,日本的高中女生很早就開始大膽的性出賣,因為在些之前,她們早就被各種方式的脅迫或強暴,并被迫產生的強烈的性高潮中失去了自尊。

  在日本黑社會里,對不順從的女人,一般是將其扔到一間公共大浴室中,幾十個男人會一擁而上,反復地對一個女人進行奸污,然后,再被帶到一間屋子里,由男人用幾天的時間,進行不休止的性交、口交和肛交,另加上口內射精、全身射精,三人性交等,每一次都讓這個女人在感到徹底的性高潮才罷休。這期間,除了這樣的強暴,就是色情電視的視覺引導,不容女人在此期間有任何的想法,總之,只能讓她想到和感受到性。在經過幾天、十幾天這樣的性體驗后,大多數女人會慢慢習慣,并最終屈服。

  這里面,負責引導的幾個男人不會有任何話和表情。

  這樣的性行為,足夠使任何女人屈服。

  小惠已被三個男人吻入一總忘我的臨界狀態。

  木村可以很自然地打開小惠的雙腿。

  「哦……」

  感覺到木村那根溫熱的陽具在陰道口處上下輕擦,一種十分舒暢的感覺油然而生。聲音有些發抖地呻吟出來,大股的陰液緩緩地流出,溢滿了陰道口,并流到會陰處。

  木村很講究地把陽具慢慢向內推進……

  「哦,……唔……不……啊!」

  陽具的進入十分慢,僅僅進去半個龜頭,陰液已糊住龜頭,溫和的陰液把木村的陽具包圍著,木村表情十分入神。

  極度放松的陰道很快包住了木村的半個陽具,處女膜被溫柔地擠到一邊,這樣的方式只有木村這樣的老手才能做得到,耐心才能得到的享受。

  小惠全身已開始發抖……處女膜會在抽插中被慢慢放開而失去作用。

  山田已把陽具自然地放在小惠的口部……

  小惠已被下身的陽具挑得眼神迷茫,失態地下意識地舔起口邊的龜頭……女人對口交是天生的……木村的抽插開始了,那是讓每個女人都失態的性動作,小惠開始大聲地呻……「哦……啊……啊……啊……」性欲真是可怕!

  女人在性欲被完全激發出來后,體現的是徹底的性服從和卑微的性接受。

  小惠的陰道已主動而淫穢地向木村的陽具挺出,迎合著陽具抽插帶給她的無盡快樂……不可能再有羞恥心。

  口交也開始主動而靈活……

  木村在小惠處女般的陰道中,開始快速地抽動……小惠已接近性體驗的巔峰……「哦……」小惠不自覺地加快腰部的搖動……陰道內已被陽具的抽動帶出無限快樂,流出的愛液已把自己的下身和木村的陰毛濺濕得不成樣子……「啊啊!」木村大聲地叫出聲來。

  中年人體內濃膩的精液就要噴射……

  木村來不及把陽具抬到小惠的頭部……

  一大股白色的精液身向小惠的小腹……

  山田也在這時達到了口交的頂點,精液從小惠的口中流出一大灘……「哦……」光夫的手淫也使他開始在小惠的乳房上揮灑起狂射的精液來……「畜牲……」小惠母親再也不能看下去了,女兒已經被這些日本男人的精液所包圍,還未長大的女兒竟被這群色狼用這樣的方式引導出近似于淫蕩的性高潮……木村得意笑了一下,走到小惠母親身邊。

  「母女倆真是可愛呀,要是帶到公共浴室去,一定能掙到不少的錢呀。」木村的話對小惠母親來講,是一種威脅。

  要是那樣的話,女兒一定會被這伙人毀掉的。自己倒是無所謂。

  「我看,還是把錢的事承認了吧?」

  木村仍舊沒有放棄。

  「……」小惠母親欲言又止。

  受到性攻擊后,女人在心里上已處于被動。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木村說完這話,把眼睛瞟向床上滿身精液的小惠。

  光夫立即心領神會,一把將小惠從床上拉起來,飛快地用繩子綁住小惠的雙手,然后將另一端扔過不高的屋頂橫木上,用力將小惠全裸著吊在空中。

  山田很輕松地把小惠的雙腿分開綁住在兩邊,小惠的身體呈「人」字被吊起。

  下陰被精液打濕了,陰毛沾在一起……

  木村有些陰險地把手在小惠的小陰處摸了一把,手上全是精液。

  「真是太美了,這種全身精液的樣子,才是真正的女人呀。」木村說話時眼睛看著小惠母親。

  「請……請你們不要折磨她了,我、我說。」

  小惠母親終于屈服了。

  寫下一張欠條,然后小惠和小惠母親與木村等人一起到家里,小惠母親拿出存折來,幾十萬日元就歸木村所有了――在被飽受強奸以后。

  「這樣多好啊,要是早點識相的話,你和你女兒也不會……」木村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請你們出去吧,我、我和我女兒想安靜。」

  小惠母親說。

  「這可不行,錢是給了,可是有誰證明呢?你不是還寫了借條嗎?那好象還在我手上吧。」木村在帶小惠母女出來時,叫小惠母親寫了借條,但小惠母親給了錢了,木村并不想把借條還給她,意思誰都明白。

  「你……你真不是人。」

  小惠母親氣極地說。

  「是啊,我不是人,不過,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只是你能天天陪我睡覺,我就不再提借條的事,也不再動你女兒。」木村的要求十分過份。

  對這樣的人,小惠母親無話可說。

  但為了女兒,她只能屈從。

  「媽媽……」小惠已從一小時前的惡夢中醒過來,這一切對于她來講,已是不能忍受。但母親為了自己,竟然同意和這個可惡的日本男人睡覺……父親也沒有音迅。這正是她們母女倆飽受性凌辱的原因。

  小惠有些恨起父親來。

  但父親在國內沒有一點信息。

  「明天還是來上班吧,我可等你呀。」

  木村淫笑著對小惠母親說,然后三個人帶著倦意和滿足走了。

  母女倆無言以對。

  小惠母親默默地為女兒放好洗澡水……

  這是惡夢般的一夜。

  天剛亮,小惠從睡夢中醒來,昨晚的一幕又出現在眼前。那是怎樣令人痛苦的一個夜晚呀。

  母親已帶著屈辱到木村的小店去了,母親走時的悲切小惠看在眼里,淚水不住地流淌。

  絕不能再重復昨晚的事情,那將永遠地把母親和自己淪為日本人的性奴隸。

  小惠反復想著自己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最好的辦法是報警!

  想好以后,立即拔打報警電話。

  電話員將電話轉到警視廳刑偵部。

  「您好!」接聽電話的是一位女性。

  「我是西村小美,請問您有什么事情?」

  小惠流著屈辱的淚水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報告給小美警官。

  「有這樣的事嗎?」

  小美警官有些驚呀。

  「這樣的話,我必須馬上見到你。」小美警官說。

  中午12點,小美警官到小惠家中。

  情況很快便清楚了。

  雖然小美警官也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發生在中國移民的身上,這樣的事情仍舊不能忽視。

  立即和小惠一起到木村的小店。

  小美警官見到木村后,亮出了警官證。

  「啊,是西村警官!請問有什么事。」

  木村見是個女警官,有些不以為然。

  小美警官用眼睛四處看了看。光夫和山田在里面正忙碌著。

  但沒看見小惠母親在里面。

  「我媽媽呢?」小惠急切地問。

  「什么?你媽媽?她不是昨天就沒來這里上班來著。」木村竟然這樣說。

  「你、胡說。」

  小惠聽到這樣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啊,小惠呀,你母親說家里有事,還找我借了不少錢呢,這不,借條還在我這里呢?唉,中國人在日本真不容易呀。」木村臉上寫滿著同情。

  「不是這樣的。」小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你說怎么了?小惠小姐。」

  「你們,你們一定是把我媽媽關在了昨晚的房間。」小惠說。

  「你說什么呢?我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木村恨了小惠一眼。

  小美警官對木村說,一定要搜查他的住宅。

  「這樣,請吧。」木村有些不情愿。

  盡管不情愿,但警官的話不能不聽的。

  木村對光夫和山田吩咐了幾句。

  小美警官和小惠跟著木村走到后面木村的居室。

  木地板吱吱地著響。

  但小惠怎么也看不到昨晚上那間房子。當然,她不清楚那是一個暗門。

  小美警官很仔細地觀察著。這讓木村很是不安。

  客廳中的一臺沒有關閉的放像機引起了小美警官的注意。

  「木村君開工時也在家里放著錄像嗎?」

  小美警官隨意地問。

  「啊……啊!是昨晚上沒關上吧。」木村有些回答不自然。

  「現在看錄象的好象不多吧?」小美仍舊顯得很隨意:「一定是節目好看吧?

  那么,我可以看看嗎?」

  小美警官的話不容拒絕。

  「這樣,這,不太……」木村有些不太自在。

  「怎么,這樣的話,我倒是很有興趣了。」小美警官說。

  「那么,那里面不過是一些男人看的東西。」木村說。

  「當然在家里看是沒什么的,不過,我還是想看看,警官這樣的要求不過份吧。」小美步步緊逼。

  然后,小美打開了電視機,隨手按下了錄像機開關。

  電視中出現了一個日本女人,在一間空曠的廠房里,象是在尋找著什么。突然,日本女人身后出現了兩個男人的身影。光線慢慢清晰,身后的人影也漸漸地看得清楚,那是倆個全身赤裸的日本男子。小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木村從起先的局促不安中慢慢正常。

  畫面中兩個全裸的日本男人一起撲向那個女人,很粗暴地撕開女人身上的衣物。攝影的技巧很好,人身上的汗水和燈光的配合很刺激人的視覺,聲音也合得很不錯。很快地,那個女人被按在地上,一個男人不講禮地把女人的頭發提起來,拉到另一個站著的男人身邊,使勁地把女人的頭部按到男人的襠下,那里,勃起著一只發亮的陽具。女人努力地反抗,但明顯是沒有用力的,帶著一種下意識的服從。然后,女人哭著伸出了舌頭,麻利地開始為男人口交。身后的男人抬起女人的屁股,也開始為女人口交起來。

  小惠看到這樣的場面,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的情景對小惠來說,實在是記憶太深了。

  小美警官盡管和男朋友有過這方面的事情,但從未想到強奸的場面。這樣的畫面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女人。而且,男朋友從未給小美有過口交,也不讓小美為他口交。小美的男朋友是一個文學教授,在這方面,好象顯得很不在意。

  「小美警官,這,不過是男人用來消磨時間的,警官要是喜歡,那么,我可以……」木村的話顯得有些放肆。

  「住口。」小美有些生氣。一轉身要離去,不想正碰到身后的木村,一下被木村身上的汗味沖進鼻子里,有些下意識地偏過頭,人卻失去了重心,一個閃失,正碰到墻上一個什么物品。

  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墻上立即出現了一道正打開的門。那正是昨晚小惠和她母親被帶理的暗室。

  小美警官立即拔出了手槍。

  木村顯得十分緊張。

  空氣凝固了。

  小美警官用槍指著木村,示意木村前面帶路。

  木村有些不太愿意的樣子,但在警官面前,只得服從。

  里面的情景讓小美警官有些目瞪口呆。

  有四個中年男人正在一張大床上緊圍住一個女人,那女人顯然已被幾個男人所征服,正發出性欲高潮的聲音。

  那正是小惠母親。

  木村把她當作了掙錢的工具。

  男人們見木村身后跟進來倆個年輕美麗的女人,立即松開床上的女人……但小美警官手上拿著的槍使他們全都呆住了。

  「都站到墻邊去。」小美命令。

  四個全裸著身子的男人舉著雙手,站到墻邊。全裸的身體下部都立著那根陽具,看起來淫穢不已。

  小美警官只能忍住滿屋的性騷味,一邊掏出手機。

  但小美警官忽視了身后的木村。

  木村見小美正打電話分散精力的時候,一用力打掉了小美手中的槍。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

  小美警官很快被綁住雙手扔到床上。

  「真是沒用的家伙!」一個年紀有些大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說:「現在事情可太大了,你這店里太危險了,只能把這三個女人交給我了。」說話的中年男人對小美來講有些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作為一個女警官,居然被歹徒這樣綁著扔在床上。

  屋里很快又進來七八個男人,幾下把小美等三人綁好,用黑布蒙上頭,帶了出去……小美再能看見時,已到了一個燈光明亮的地方。

  好象還是一間地下室。但這里比起木村的地下室來,顯得闊氣多了。

  「是小美警官吧,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能和一位女警官在這樣的地方見面。」說話的還是那個年紀大的男人。

  小美好象想起來,這個男人好象是國會的議員大介方夫。有一次小美曾執行過保護他的任務。

  難道國會議員也……

  小美不敢想下去。

  身邊只有小惠,小惠母親已不知去向。

  「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順便講一下,這里是全日本強奸電影地下中心,在這里拍的電影,全都是真實的強奸。」方夫對小美說。

  「作為國會議員,你應該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小美說。

  「是啊,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仍是一個合格的國會議員吧。」方夫不緊不慢地說:「強奸小美的鏡頭一定要由我的吧,小美小姐的裸體一定很迷人的。」「混蛋。」小美罵道。

  「不用這么說吧,怪難聽的。一會,你將會被慢慢地剝光衣服,按在地上,由他們給小美小姐進行漫長的口交,等到小美小姐想那事想得不得了,求我時,我再來滿足小美小姐吧。」方夫說。

  「對于這個中國小美人呢,現在你請來給我口交吧。」一個男人走到小惠面前,從衣領處往下一拉,小惠的上衣立即被剝了下來,鮮紅的乳頭露出少女特有的味。

  男人不動聲色地把小惠按跪方夫的陽具前。

  方夫從褲口中掏出陽具,上面流出一些淫水。

  小惠一見到男人的陽具,立即就產生一種被征服的感覺。那是在昨晚的反復性交中下意識地潛入她體內的東西。

  「呃,還等什么呢,昨晚木村的陽具一定在這小嘴里留下不少東西吧,哈……」方夫下流地說道。

  男人把小惠的頭部只一推,小惠只能下意識地用嘴接納方夫的陽具。

  小美警官實在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

  「住手!」小美大聲地說。

  「什么?住手?這兒可沒有人敢對我這樣下命令,就是警官也不行吧。」方夫對四周的人說:「看來,這個小女人要想在我們這兒耍威風,好吧,我成全你。」方夫一邊享受著小惠帶給他的快樂,一邊對手下幾個男人示意了一下。

  一個身體強壯的黑人全身淌著汗,一聲不吭地脫下下身的褲子,碩大的陽具立即挺立在眾人面前。

  小美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陽物,和自己的男朋友相比,幾乎大了兩倍。

  「去扒光警官的衣服。」方夫說。

  這樣冷酷的場面,令見過大場面的小美也覺得有些可怕。在被人征服前,最可怕的就是這種冷場面。對手一言不發,只是按規律地做事,這樣的情況本生就讓人產生被壓迫感。日本人在征服女人這方面,有著獨特的方式。

  「剝光她的衣服后,給我好好地玩玩。」方夫冷冷地說。

  小美的身子騰空起來,黑人輕輕地就把她舉起……一個小個子男人上來,不等小美反應過來,一把就扒下了小美下身的裙子和內褲。這真是最直接的強奸,一下子就讓女人失去自尊。

  小美的下身長滿黑色的陰毛,不同的是,小美的陰毛有些分散,更讓陰部顯出一種騷淫來。

  「這樣的陰部嗎?很快就會被弄出水來的,干著一定很帶勁吧。」一邊的方夫看了一眼小美的下身。

  真是羞死人了!小美無地自容。

  但一聲叫聲都沒有。

  在當警員時的訓練中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女人最好不要掙扎和尖叫,那樣的話,只能激起男人更大的征服欲望。這一點,小美現在是清楚的。

  黑人把小美放下地時,一順手就拉下了她的上衣,這么快的動作連小美也覺得十分驚嘆。僅僅一兩秒的時間,全身就裸露出來。

  大個黑人很夸張地把小美的腋窩舉起,但小美的腋窩下面毛刮得很干凈,不過汗水從那地方流出來,顯出很淫的味道。

  一個男人把一根木棒的兩端分別綁住小美分開的兩腿,這樣,小美無論怎樣都不能把雙腿并合。

  這是一種非常下流而有效的對付女人的辦法。

  現在,這樣的方式是對小美進行性征服的第一種方法――口交!

  黑人把小美平放在地上,用手死死地壓住小美的雙手。

  小個子男人抬起小美張開的下身,很快地就在小美陰毛雜生的陰道口舔起來。

  「咝……」小美發出了聲音。

  這樣被男人舔著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說實話,很特別。

  「一定會流出水來的。」小美這樣想。

  對自己的身體太了解了,這樣的口交真的很讓小美受不了。

  一邊的方夫已開始從后面插入小惠的陰道。

  「啊……」小惠已進入到一種性興奮狀態。一個男人拿出陽具來,小惠忘情地舔起來。

  「性奴隸!」

  小美的腦子中產生這樣一個詞來。

  早先就聽說過日本有過從事這樣的事情的黑社會,但一直不能找到線索。原來連議員都參和在里面,難怪不能破案。

  「當警員的都是這么能忍耐嗎?」

  方夫在一邊干著小惠,一邊看著小美說。

  小美警官強忍著。

  方夫竟抽出了濕漉漉的陽具。這樣一個如老頭年紀的人,竟然有如此的忍耐力。

  「警官小姐,你的陰道好象濕得不成樣子了也。」方夫挺著那根被小惠陰水浸濕的陽具,看著小美警官的下陰說道。

  「混蛋。」小美罵道。

  「干女警官我可是很樂意的。」方夫竟抬著陽具,開始向小美的陰道口插來。

  「住手| !」小美有些不能自持。她清楚,如果方夫的陽具一但插入,自己的陰部一定會產生很強烈的反映,那樣的話,也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而叫出聲來。在警官學校時,教員曾反復說過,如果被男人強暴,一定不要露出享受的樣子,那樣的話,就很容易被男人找到弱點。

  方夫很慢地插入。

  真是不可言喻的感覺,小美的陰部開始收縮起來。她感到一陣悲哀,難到自己的身體竟可以在陌生人的陽具插入下失控?

  小美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身體來,也許自己的身體本生就是容易被男人打開的。

  方夫已完全進入……

  小美只能忍住不讓自己出聲,但陰道內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呼。」小美開始喘氣。

  「有些受不了吧。」方夫的語言顯出一種征服者的氣勢。下身的陽具抽得更歡了。

  「啊……啊……我……」小美已不能忍受。

  方夫見小美已進入失控的狀態,就慢慢停止了動作。

  「不……不要。」小美感到下身一下子失去了感覺,有些空曠感。

  「日本女人總是這樣,嘴里叫著不行,一但被男人進入,就想得不得了,真沒意思。」方夫索性拿出來。

  「啊……不行……」

  「怎么不行?」方夫有些看不起小美的神情。

  「求……求你。」

  「那么。起來給老子口交吧。」

  小美的下身徹底地需要了……

  這樣,即使口交也無所謂!

  立即抬起方夫的沾滿女性陰水的陽具……

  「真沒勁……」方夫失望地感受著小美那不太熟練的口交,很快就泄了出來。

  大個黑人立即撲上去……

  小美馬上就被那碩大的陽具所征服……

  但更多的男人擁向了小惠,那里是一個純潔的身體。

  有四個空閑的男人上來,和黑人一起打開小美的身體……滿屋的性叫……小惠和小美的身邊都有不少于五個男人,很快就有人開始在她們身上灑起精來。

  精液橫飛……四濺……

  女人的淫水也有噴射……

  「啊……」

  征服和被征服的快樂……

   【完】